
“薄爷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股票配资成本。”
薄言祁难得露出笑脸,擦擦手,揽住薄言祁的肩膀。
“失而复得,当然得捧在手心。”
众人纷纷恭维祝贺。
突然,有人开口问道:“怎么这段时间没看见秦昕小姐?以前她可是薄爷身后的小跟班,薄爷去哪,她就在哪。”
闻言,薄言祁拧了拧眉,似乎才想起我。
他叫来园区负责人傅言。
“这一个月秦昕的规矩学的怎么样了?带她来见我。”
傅言在脑海中仔细思索,才想起一个月前被薄言祁手下送来园区的女孩。
他站在一旁,毕恭毕敬回道。
“薄爷,放心吧,我已经让手下的人好好培训过了。听说她今天还吵着要来找您呢。”
傅言顿了顿,继续说:“不过那个女孩子性子特别烈,我手下有好几个兄弟都折在了她手上,命根子都给卸了。”
展开剩余88%他回想起我刚来第一天。
那天我差点把园区都给拆了,吵着要回去。
可被送到这里的人,就没有竖着出去的。
再烈的性子,一针下去也老实了,后来一连七天,我身上的男人就没断过,又被电、被打到失禁,不敢提要走的事。
现在我被调教的十分听话,身上再也不见当初傲慢的影子。
薄言祁只是听傅言的描述,就能想象出我大闹园区的场景。
我从小被他宠坏了,身边没人敢惹,所以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。
一旁的合作商塔恩听到傅言的话,忍不住问薄言祁。
“薄爷,秦小姐从小被您宠坏了,您怎么舍得把她送这来了?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,不怕她出事?”
薄言祁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漫不经心道。
“我就是想让她看看,生活在这里的人有多艰难。但她还把我手下伤了,现在看来她一点都没学乖。”
话落,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傅言。
“既然还没懂事,那就不用带她来了。你走吧。”
傅言恭敬点头。
“是,薄爷,有需要您再吩咐我。”
说完,他对着手下摆手,让台上跳舞的人也退下。
振耳的音乐瞬间停止,台上的女孩们一个接一个下台离开。
眼看就要走出包厢,我心里越发着急。
如果错过这次机会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见到薄言祁。
于是,我在路过薄言祁面前时,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。
面具落下的瞬间,薄言祁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。
薄言祁低头去拿茶几上的手机,并没有看到我的求救。
坐在他身旁的薄言祁在看到我的脸时,愣了一瞬。
我张大嘴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一旁带队的直播组长宁焱看到我的异样,一把拎着我的头发,把我带离了包厢。
我被宁焱拖进地牢,绑在电击椅上。
电源接通的那一刻,我十指死死抠着座椅把手,额头青筋暴起,四肢绷直。
宁焱看着电击上不停挣扎的我,狠狠啐了一声。
“妈的,千叮万嘱,还是差点让你扰了薄爷的兴致。要是薄爷怪罪下来,所有人都活不成!”
此时药效渐渐消散,电击停止。
我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湿透,艰难开口。
“我是薄言祁的侄女,他是我小叔,让我见他一面,他一定会认出我的……”
宁焱讥讽道:“你是不是疯了,就你这种烂货还想和薄爷攀关系。”
“你要是薄爷的侄女,他会把你送到这里来吗?”
一句话,让我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是啊!
如果薄言祁真的把我当侄女,会送我来这种地方吗?
而宁焱这时拿出枪对准我。
“留着你也是个麻烦!你别怪我!”
我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绝望的闭上了双眼。
宁焱直接扣动扳机。
下一刻,‘嘭’的一声枪响,响彻地牢。
我的大腿被打穿,痛的我大脑一片空白,几近失声。
宁焱收起枪,目光森冷。
“要不是看你还有点价值,今天这颗子弹打的就不是腿了。”
“下次,再让我发现你耍小动作。”宁焱顿了顿,抬手指向角落,“那堆东西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我顺着宁焱手指的方向,看到了一堆碎肉。
我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宁焱再次把我关进铁笼,找来医生给我处理伤口。
医生姓阮,是当地人,经常帮我处理伤口,一来二去我们也熟悉了。
阮医生边给我包扎,边说:“怎么这次伤的这么重?不是告诉过你,只要进了这里,就别想出去了,听话还能让你少受点苦……”
我眼神空洞,听着阮医生的自言自语。
突然,外面响起烟火炸裂的声音。
我们透过地下室的小窗,看到漫天绚烂的烟花。
阮医生自顾自说道:“今天是薄夫人的生日,薄爷把整个园区都送给她当生日礼物了。以后这里就要易主了。”
“说起来薄爷对这位夫人真是好的让人眼红,送房送钻石都是小事。”
“听说他们分手后,夫人嫁给了别人,薄爷就一直等她。夫人的丈夫出轨家暴,薄爷直接上门拧了他的脖子,把夫人和孩子带了回去。”
“夫人不想再生孩子,薄爷就去做了结扎。薄爷还把军火库的最高权限授权给了夫人,还早早立下遗嘱,死后财产全归夫人……”
“能得到薄爷的垂爱,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”
听到这话,我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无意间看到薄言祁钱包里一张女人的照片。
照片边缘泛黄,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。
当时我问薄言祁:“小叔,这个女人是谁啊?”
薄言祁摩挲着照片,神情隐忍又克制。
“是我的挚爱。”
我听到这个回答,有些吃醋:“那我呢?”
薄言祁捏了捏我的脸:“你是小叔的家人,她是爱人,你们都很重要。”
大腿上的刺痛拉回我的思绪。
“好了。”
阮医生绑好绷带,叮嘱道:“这几天你别乱跑了,别再招惹他们。等薄爷走了,我们也能放松放松。”
她收起医药箱,正准备离开时,被我抓住手腕。
“阮医生,你能帮我带句话给薄言祁吗?”
“我叫秦昕,薄言祁是我小叔,是他的侄女,你只要随便上网一搜,就能搜到我们的关系。你帮我告诉薄言祁,就说秦昕只要小叔,不要糖果屋了。”
糖果屋,是薄言祁给我定的暗号。
只要我遇到危险,说出这三个字,薄言祁就会来救我。
阮医生闻言,当即抽回手。
“你疯了,那可是薄爷,我还想多活几年。你想攀大佬,园区有的是人,这件事,我不能帮你。”
我忍着腿上的疼,再次上前握着她的手:“我保证,只要我能出去,我一定把你也带走,我给你钱和自由。”
阮医生神情犹豫,但还是没有立刻答应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阮医生走后,我靠在铁笼一角,紧盯着铁门。
在心里祈祷,希望铁门再打开的时候,走进来的是薄言祁。
夜幕降临,铁门被人打开。
我紧张的屏住呼吸,下一秒,一具血淋淋的尸体被扔了进来。
我认出,那是阮医生。
组长宁焱脸色阴沉,带着一众手下走进地下室。
“老子三番五次说,别去触薄爷霉头,都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!”
说完,宁焱打开我的铁笼,把我拖了出去。
“你他妈三番五次找事,真当老子是菩萨?”
“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不听话的人,是什么下场!不是想跑吗,老子让你坐火车跑!”
我被按在木凳上,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过来。
“不要!”我脸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,“薄言祁真的是我小叔,我没撒谎,求你们放了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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